苦昼短

你喜欢 就甘愿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高亮预警

纯属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玩梗产物 小甜饼

————————————————————————

  1.沐木和欲为刚认识的时候,总以为欲为是个根正苗红的东北人。隔八百里开外几十个人同时吵闹沐木都能凭借对方话语里那股独特的大碴子味分辨出他来。

 
    那时他得到了对方很多照顾,总觉得自己也要为对方做点什么才好。沐木为此苦恼了很久,直到某一天他被逼着出门买菜时路过卖大葱的摊点,顿时就有了主意。

 
    他想,欲为一个东北人,背井离乡在南京漂泊打拼,离着家乡几千万米,吃的也都尽是些甜的,多不容易啊。看他多好,买了十几斤大葱夹带着北方的辣酱寄过去,欲为怕是要感动到哭。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就当给欲为个惊喜了!于是沐木兴冲冲的就打包收拾好东西给欲为快递寄了过去。匿名的那种。

 
    隔了几天沐木自己都心急的不行,几次摁下了询问欲为收没收到的念头。这天娱乐局欲为早早祭天,啧了一声观战的时候突然开口道“我最近被匿名恶作剧了,有点烦。”沐木心下一惊,又听欲为道“他妈给我寄了十几斤大葱,头大。我一个淮安人,要那东西干嘛,日哥呦。”

 
    沐木:???????????这口音是淮安人?????

 

  2.自从沐木知道欲为是淮安人且经历过最初的震惊期之后,整个人更是心痒难耐想搞事。他知道淮安那边讲的是江淮官话,又想起曾经听过的《秦淮八艳》。尽管各自都有不同的地方,但在他听起来却是同样的软儒且勾人心弦。

 
    他想听他讲一次江淮官话。

 
    但沐木转念一想,做人要有梦想!万一欲为哪天用江淮官话唱沐木天下第一,那得多棒!

 
    可做事要循序渐进,沐木心怀鬼胎却装作不经意的把话题引到家乡方言身上。为了不露痕迹还讲了几句自己的家乡话。待大家话匣子打开之后沐木憋着一口气,又咳了一声貌似风轻云淡的开口道:“欲为,你会讲江淮官话吗?”欲为这边溜着屠夫,仍分神去听沐木的话。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沐木怀着一颗期待的心问到,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你讲两句呗。好不好啊。”

 
     “成啊,没问题。”欲为在圣心医院废墟里面和红蝶绕着圈,待砸了对方一个板子后语调都透露着快乐。“跟谁闹呢,搁这儿跟我武武玄玄的,嘎哈你能打着我似的,看把你能的。呦呦呦呦呦,这屠夫急眼了。你们快儿搁哪儿修电机。麻溜点的啊。”

 
    沐木一颗少男心摔得粉碎,养了半天鸟直到欲为被绑上椅子后沐木仍蹲在角落里扣墙。文静温柔儒儒软软的南方人都是骗人的!假的!沐木泪流满面。

 

  3.欲为控制欲占有欲强人尽皆知。游戏时他习惯将节奏握在自己手里,逃生者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分析个透彻。在哪里修机要不要救人耳鸣亮起抬手拉锯时对手藏匿的地点。他习惯掌控一切。

 
    但此刻, 沐木被砍倒的时候,欲为手上的机子只差一点就能点亮。淅淅嗦嗦的破译声中沐木倒地的哭喊声格外清晰。欲为顾不得突然蹦出来的校准条,操控着鼠标扯过视角确定了对方的位置。页面上的人物急不可耐的朝那儿冲了几步,炸机的爆点声在背后响起,欲为顿了下。游戏界面上小魔术师刚被绑上气球,晃晃悠悠的。欲为转身把机子摸亮,朝沐木冲了过去,贴着墙的角度正好。护腕加速冲刺距离便瞬间缩短。

   
    欲为随手敲了几下键盘,心一紧,语调就带了点口音。带着东北味的声音响起,欲为自己听了都有些发笑。他啧了一声,说“你们都别动啊,沐木由我来救。”护腕几次用来加速赶路,血条差点一丝过半欲为便有点慌,直接被恐惧震慑倒在沐木椅子身旁。奈文游戏戏谑的笑声响起,欲为顿了顿,扯着嗓子就喊。

 
    “赶紧来人啊,给我把沐木救下来,两个人来两个人来,这血条都快过半了!赶紧的!!奈斯大夫!!我上椅我上椅,对就这个椅子,来我坐。快跑快跑,你们给我把我娇妻护好了啊。哎对!”

 
    事后据某屠皇说,他只是看上了那把椅子占有欲爆棚不想别人碰而已。

 
    好的好的。都明白的。

 

  4.欲沐伪白开黑那天,欲为是真真切切的想给老白道个歉。毕竟对于殿堂级的排位来说,能加一分都是非常宝贵的。但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每个人所在的城市身上。

 
    欲为和老白互相报了位置才发现离得挺近,便聊的愈发尽兴起来。沐木这边低头扣了扣手,长叹一口气后只觉得别扭的不行。

 
    沐木心想:干什么呀干什么呀,真的是。当我不在这里吗?

 
    他咳了几声清了下嗓子,果断的插进话题里。“我也很近啊!”欲为的嗓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啊?!你在哪儿啊沐木”。“廊坊,不远。”老白质疑的声音响起“这还不远?”沐木立马否认到“不远!我一脚就踏过去了,真的是。”

 
    “对对对 不远不远。”欲为应和到,心里却想着,你怕是一脚踏进了我心里。

 

  5.欲为一向不喜欢做多余的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话说一遍就足够,能理解的自然能理解,还抬杠的滚一边去直接无视。

 
    而欲为一向不会去炫耀些什么,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但他喜欢与朋友分享喜悦。无论是生活中的开心事或者游戏中。他看重每一个人,也打心底希望每个兄弟都可以开心快乐。

    所以此刻欲为开好内放调整好音量,确认了一遍不会有任何杂音出现后笑着拍下手喊了声:“OK!来!奈文游戏!快来听沐木给我唱的欲为天下第一。哇真的是,脸都红了。”

 
    “哎呀,好听吧,看这感情饱满的。啧啧啧。”

 
    “别不说话呀你们,哎游戏奈文我给你俩说我想搞个合唱过几天发一下,就我唱的那个沐木天下第一,合一下绝对好听。”

 
     “哎呀我这弹幕一阵夸沐木唱的好听,那可不嘛我娇妻呀。”

 
     “奈文掉啦?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我在QQ上给他发过去,真的是。不用着急。”

 
     “游戏还在吗?咋不出声呢。哦害怕打扰到,没事儿没事儿都是兄弟。”

 
    奈文游戏:?????都是兄弟为什么要逼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6.欲为直播的时间一向很准时,中午晚上的排位,和一个小时的娱乐时间。九点到十一点欲为会播点别的,有时候是单机大多数时间会和狗贼军团一起开黑去玩儿下其他游戏。

 
    但情况自沐木欲为住在一起时就变得不确定起来,这天晚上排位刚完奈文点了好几遍邀请欲为和沐木都没同意。待到其他人都进了房间奈文一看这两人的头像却都一块儿黑了。

 
    奈文疑惑,这俩人都不直播的吗?

 
    他皱眉想了想,开口问到“这两个人呢?”

 
    死神那边笑了声,“哈哈哈哈哈,奈文你果然是单身狗。”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死神突然就退了队。奈文正疑惑着歪歪上死神道“我媳妇儿找我,你们先玩我走了。”便下了直播。

 
    奈文:???????我拿你们当兄弟,背着兄弟搞兄弟?还当我面秀恩爱,单身人士真滴惨。难寻游戏胖子来我们PY一下。

 
    胖子:爱丽找我我先看下怎么回事

 
    难寻:丑拒

 
    游戏:丑拒

 
    奈文:放屁!我第五第一美女主播好吧,美女专区了解一下成吗????

所属之物

和 @Forever ° 太太的联文


纯属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占有欲爆棚的醋王欲为 支配服从元素有


纯开车 剧情前提在verver哪里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走下面链接


https://m.weibo.cn/5870345208/4270693514062831

青空之下

高中校园  竹马AU 小甜饼

ooc是我的 沐木是欲为的

——————————————————————————

    “我喜欢你。”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如是说到。夏风将沐木略长的刘海吹起,欲为可以轻而易举的望进那双清澈的眼。隐于发丝后的耳尖逐渐变得通红。沐木半垂着眼,侧过头避开了欲为的目光。藏躲于枝叶下的知了止不住叫嚷着,不远处的小贩忙碌的搭着早点摊,嘈杂的环境中,沐木却将自己的心跳声听的格外清晰。砰砰作响。

   
    欲为捏着刹车的手紧了紧,橡胶鞋底猛的擦过水泥地打破了沉寂已久的空气。沐木受惊般的抬头瞪大双眼,愣了片刻后转身就想跑。欲为跳下单车扯住了逃跑的家伙。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偏头抬了下下巴示意沐木上车。他攒着衣角的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咬唇正想开口却在欲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只得乖乖的转身坐在后座上。

   
    欲为眯起眼盯着不远处的天际线,此时天还未全亮,但他却觉得今天一定会是个晴天。欲为蹬了下地面,同时踏在踏板上的脚用力踩下,单车便晃晃悠悠的骑了出去。身后人迟迟不肯抱他,欲为也不知道他坐稳了没有,他不想摔着他,便不敢骑得太快,只能慢慢悠悠的前行着。并不灼热的阳光洒在身上,照得人暖洋洋的。倏忽吹来的一阵风顺着领口灌进校服里,将袖子后背都吹的鼓起。欲为挺直脊背将沐木遮的严严实实。身后人沉默的紧,不像往日那样叽叽喳喳。欲为却心情大好,他忽然想起沐木紧张的发红的眼尾和捏的皱皱巴巴的衣角。恶趣味的,欲为俯身加速,沐木被颠地有些不稳,却仍倔强的扒着座椅。直到欲为使坏的从小石子上撵过,沐木惊叫一声环住了对方精瘦的腰身。在感到背部传来的熟悉的温度之后,欲为笑了起来。

  
      “乖一点,沐木 别乱动。”

   
    沐木报复般的用额头砸了下欲为的脊背,恶狠狠的拱了两下。欲为被沐木幼稚的举动惹得发笑,闷闷的笑声在风中破碎飞扬。沐木低声说了句这家伙,欲为却只当做没听见。他指腹用力扣了下车铃,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稳稳当当的将车停在了学校门口。沐木跳下车,安安静静的在门口等欲为把单车推进停车棚里。隔着几步的距离欲为正好看见沐木百无聊赖的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子。欲为大步前行着,将人搂进怀里又顺手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细长的发丝透过指间的缝隙冒出头来。沐木摇了摇头,试图将看起来乱糟糟的头发甩回原位。欲为侧头看了一眼沐木,搂着他就往教室走去。

   
     “快走沐木 要上课了。”

   
     坐在座位上时沐木仍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猜不出欲为的想法,对方沉默过后与平日无二的举动令他困惑。像是埋在心底的火种突然被点燃,炙热滚烫到他坐立不安。铃声猛的响起惊的沐木回过神来才发现早读已经下了,而他手边摊开的课本书页边角皱皱巴巴满是折痕。沐木低头把脸埋进手掌里不顾及同桌游戏诧异的目光哀嚎了两声。

   
    绝交两秒!绝对!不会理他的!

   
     正这么想着,腰侧一痒沐木抬头怒瞪正对上站在他身旁欲为满含笑意的目光。

  
      “嗯啊,怎,怎么了?”

   
    沐木眨了眨眼,掩饰般的看看欲为,又将目光移向别处,语气里却满是慌乱。欲为笑了,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沐木的额头,同时晃了下另一只手里的牛奶,俯身在沐木耳边轻声道:“你忘了这个。”放在桌上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旁的游戏看着呆愣在原地逐渐红了脸的沐木,沉默了。

   
    沐木恶狠狠的在心底吐槽了一声狗贼,却听话的拿过牛奶打开认真的尝了一口,果然很甜。

   
     而目睹了欲为耍完流氓哼着歌愉快的回到座位上甚至得意的翘起二郎腿的奈文,自闭了。

   
    铃声响起,沐木上课一向都很认真。欲为就坐在他的斜后方。相隔两排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但足够他清楚的看到沐木的侧脸。他遇到难题时会皱眉紧张的咬着笔头,算出答案时会眯眼笑出来,就连听课时眨眼的频率欲为都清清楚楚。他对这个人是如此的熟悉,又怎么会不明白沐木的心意只不过是心底的小恶魔叫嚣着想要再多欺负他一下,直到对方红着眼颤着身子哭出来才好。

   
    但他一定舍不得

   
    时间一瞬便到了晌午,铃声一响沐木扯着游戏就冲了出去。欲为顶着奈文疑惑的目光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在桌兜里。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欲为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慢慢悠悠的说了句“走吧。”。才和奈文一起向食堂走去。

   
    这边游戏被沐木扯得一脸懵逼,甩了几下手强迫沐木停下,眼神里满是疑惑。问到:“怎么?你不等欲为他们吗?”沐木啧了一声,侧过头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声“绝交了。”游戏心下一惊。“什么?!”过高的音量引得四周的学生频频瞩目,沐木连忙用手捂住游戏的嘴。“大哥,小声点!”游戏挣扎着扒下沐木的手。“得,咱能先往食堂去不。”又指了指食堂。“一会儿没座了就。”沐木也觉得对,点了点头就继续朝食堂赶去。

   
     “我还是不相信这事儿,就欲为对你宠的那态度,绝交?不可能。”游戏摊手,盯着沐木说到。沐木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握着拳故意大声说到:“真的!我再跟他说一句话我就是小狗!”游戏笑了,连忙说“成兄弟!有骨气!输了的学狗叫!”沐木暗骂一声不好,可惜话已经放了出去,只能强撑着来。“赌就赌!谁怕谁啊!”

   
     欲为奈文到达食堂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游戏隔着十几个桌子朝他挥手,喊了一声“这里!”欲为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见一旁低头闷声吃饭的沐木。奈文拿着餐盘过来递了一个给他,示意他先去打饭。欲为收回目光,转身跟奈文朝餐点走过去。沐木抬起胳膊肘用力撞了下游戏。“你干嘛喊他过来啊!卖我?”游戏不理他,看见欲为差不多快到了顿时扯着嗓子就开始喊疼,情感之真实令沐木叹为观止。“欲为,沐木打我。”欲为拉开椅子坐在沐木对面,操着筷子加了一块沐木碗里的红萝卜。“得了别演了。又不是你打他给我告什么状啊。”奈文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告沐木没用的,得沐木告你。”游戏哼了一声,委委屈屈的低头吃饭去了。欲为瞅了一眼游戏,道“你看我这不是给你报仇了吗,喏,我让他少吃了一口饭。”游戏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胡说,明明是沐木不喜欢那胡萝卜好吧,骗子你是。”沐木低头偷笑,没有说话。正吃着饭,碗里本来挑拣堆在一旁的胡萝卜堆又少了几块。“沐木怎么不说话啊,沐木?”欲为一边夹走沐木不喜欢的东西,一边问到。“他跟我打着赌呢,跟你说一句话要学狗叫的。”欲为了然“哦,这样啊。”沐木瞪了一眼游戏,正想出声警告却突然发现自己碗里的肉少了,一筷子夹住偷肉的欲为,抬头用眼神示意欲为放下。欲为却一副搞不明白他意思的样子问到“啊?怎么了沐木,你不是不喜欢么。”说完手上用力抢过肉放进嘴里。“别勉强自己啊,我来就行,没事儿。”沐木气的不行,本想就这么算了,碗里的肉却不停的一点一点在减少,旁边的游戏奈文笑的都快倒在桌子底下了。沐木忍无可忍。“汪汪汪汪汪,你个狗贼!给我把肉放下!”

   
     欲为笑了“得令”。

   
    一顿饭吃的沐木顿感丢脸,吃完饭一行人慢悠悠的朝教室走去,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沐木侧过头看了眼欲为,几点光芒落在他笑着的脸上,明晃晃的,格外好看。风吹的树叶四处摆动,飕飕作响,是心动。

   
    下午上课时沐木表面听讲,趁着游戏发呆时报复般的恶狠狠的掐了下游戏的大腿。“嗷”的一声游戏痛呼出声,在老师转身的一刹那沐木赶忙低头装作记笔记。游戏百口莫辩被罚了站。欲为看着沐木沐木偷笑的模样,只觉得这个人可爱的紧。

   
    “作业留的有点多了。”奈文看着黑板上的作业表,叹了口气低声说到。尽管晚自习上是班干部坐在讲台上维持记录,但说话被抓住也要罚上几页罚抄。欲为在唇边竖起食指示意奈文安静些。翻出作业本撕下一点,写了几笔递给奈文。【我写数学你搞英语,一会儿合一下。】奈文点了点头,答应了。

   
    快放学的时候欲为写的差不多了,合上本子递给奈文。抬头看见正在思索一脸困惑的沐木,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和中午沐木跑掉的举动,有点担心。又撕了张纸条写了几行拜托前面的同学传给沐木。沐木想着问题后背被人一戳一激灵思路都乱了。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便知道是欲为传来的。纸条上的字迹有些杂乱,但沐木明白他的意思。【放学别跑了啊,我送你。都一起这么多年了,跑什么啊。】得,这下是真的没法写字了。沐木长叹一口气,转身朝欲为比了个OK的手势,又把纸条传了回去。欲为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干干净净的两个字,一笔一划都透露着认真。沐木问【你呢】。他想要他的回答。

   
    学校门口沐木坐在欲为的后车座上,朝奈文游戏挥手告别。夕阳西下,天边的云都被染成金红色,还露着点零星的粉。欲为骑着单车,身后的沐木环着他的腰。他们穿过人群,穿过车流,穿过热闹的大街,穿过寂寥的小巷。风吹起他的衣裳,欲为开口道:“我也是沐木。”他顿了片刻。“我也喜欢你,很喜欢你。”是与往日不同的低沉声线,一字一句都落在他的心上。他环着欲为的手紧了紧,但欲为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挺住下车将沐木扯进怀里。此刻阳光正好,风也温柔。欲为低头,吻住那微张的唇。

   
    天青日白,他们拥吻于凉风中。

   
    “现在叫我什么?”欲为歪头笑着看向沐木。

  
    “狗贼。”沐木哼了一声,不去看他。欲为仍是笑着,点了点沐木的鼻尖。又亲了一口。

   
    “重叫。”

  
      “………………宝贝?”沐木小声的,微不可闻的唤了一声。

    
     “没毛病,娇妻。”

——————————————————————————

【小剧场·第二天】
“快跟我换位置,不然捶你,游戏。”
“凭啥啊咋突然就要换位置了”
“我俩在一块儿了 赶紧的 别墨迹”
“??????????昨天还绝交 搞不懂搞不懂”

弄拙成巧

游戏初遇梗  甜饼一枚

ooc是我的 沐木是欲为的

————————————————————————

    匹配开始的一瞬间,欲为被猛然闪出的动画效果晃了晃神。抿唇啧了一声低头在桌上翻找起火机来,拇指一摁点好烟抬眼一刹正好看见聊天界面上求生者头上蹦出两字——为为。

    有点骚啊,兄弟。

    瞅了眼对方的名字随口嚷了声秋秋。欲为眯起眼,放在鼠标齿轮上的食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两下。顺手就点开了那人的对战记录。可以的,一晚上就只输了一把给自己。冤家路窄。

    礼貌性的在自己的直播间朝对方问了声好,谁让游戏机制设定监管者不能发声呢。不然这骚短腿的几个肯定是要受到自己口头警告的,可惜了。欲为盯着对面求生者咋咋呼呼的聊天框,相较下来一言不发的魔术师倒是格外的安静。仿佛不是这寂寞单身车队里的一样。

    游戏界面卡了一下,随着过场动画的结束游戏开始。欲为纠结了下阿福的身份在意识到自己认错人后尴尬的倒了声歉。随意哼了几声调子转着视角正巧瞅见地上蜿蜒成线的脚步。欲为低声笑了下,操控着小丑向爆点的地方走去,是魔术师啊。后退半步躲开砸下的板子果断抬脚踩断。没有必要在这里耗时间。欲为下意识的转到一旁的点抽刀却砍了个空。

    嗯?这个兄弟稳重的啊。

    称赞了几声欲为追了上去,逐渐接近的距离伴随着耳边追击音乐的响起。紧张且刺激的气氛一触即发。但魔术师却不断的隔着障碍物骚扰着小丑的脚步,相隔的空间不近不远却始终无法接近猎物,无端的引得欲为焦躁起来。几个接连拍下的板子隔绝了监管者追击的步伐,在魔术师留下的分身被他抽刀打散后,欲为忍不住又夸起了对方。这个魔术师真的太稳了。在高端局也很少见到玩儿的这么好的魔术师。尽管欲为玩性大起很想这么追下去看看谁赢,但在这么下去这把怕是要输。思付几下欲为赌上屠皇的尊严决定一会儿在来找魔术师。

    而现在,是时候开始狩猎了。欲为眯起眼转身寻起他人。沿着地下的痕迹一路追踪到空军,闪现与枪同时被摁下。欲为啧了一声,明白自己着急了。低声反思着自己的错误同时紧追上去。这局开局节奏的确不好。不仅仅是脸黑的一个推进器也没找到,还有饶了几圈也没追到的小魔术师和刚才的失误。这把怕是要被吊打了。嘴里蹦了几句脏话瞅准时机抽刀隔板砸在空军身上总算是让欲为好受了一点。他把烟摁灭,拉锯反绕将无辜路过不舍的交枪的春去残秋砍倒挂上椅子。讲了几句骚话以示尊敬欲为将一旁的板子踢断,耳鸣亮起残血的空军来救人摁好技能抬高视角正好恐惧震慑。安好钻头围着椅子饶了两圈便看见小跑过来的魔术师。

  你好啊,魔术师。欲为笑了笑,连语调都带了些上扬的味道。一刀砸在魔术师身上欲为任他将空军救下,无视了跑远的魔术师和倒在地上的另一名空军。欲为拉锯追上跑远的人再一次将她击倒。反身回去挂上椅子加速死亡,同时将另一边的空姐也挂了起来。就让那个魔术师去救人吧,给他救。这么想着欲为看着被救下来的秋秋的逃跑路线再一次给予对方绝望。尽管嘴上不停的说着略微委屈话语却毫不留情的让对方升了天。

    转身终于看到角落里的推进器欲为连忙拾起装上,余光正瞥见偷跑过去的小魔术师。欲为压低声音,自己就暴露自己了。可以。抬手无限距欲为转换着视角顺着脚步却砸到了对方的分身,忍不住又夸了一声同时翻窗追着那小魔术师不放。

    我要抓到他,欲为心想。我一定会抓到他。

    无视了一旁的空军欲为凭借记忆猜着对方的逃跑路线,拉锯反绕直接翻窗震慑。不顾魔术师的挣扎将他绑上椅子,宣示主权般的,欲为绕着椅子幼稚的转了几圈。装好零件点了技能准备将前来救援的空军也一鼓作气消灭掉却膨胀到让魔术师被救了下来。欲为叹了口气,果断用掉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推进器。

    我肯定是要追魔术师的。欲为肯定的说着,隔着障碍物玩儿起了猫鼠游戏。残血状态下对方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有着独属于对方的游戏节奏。欲为眼前一亮只觉得有趣。再一次的毫不掩饰的赞扬了对方。说实话魔术师技术真的很不错,跟他玩这一局真的有意思。出去了加下好友吧,当然后半句欲为没有说出来。他隔着板子饶了一圈又一圈,从房里追到房外。眼中的光芒愈发的强烈起来。

    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直到他抬手调好火箭冲刺博弈之下震慑了对方之后,欲为仍是觉得这人技术很好。但游戏就是游戏,有输有赢是自然。将对方送上天后欲为留下了正在开门的空军获得了胜利。在赛后聊天敲下祝你们单身节快乐几个字后,欲为开始了下一局。

  嗯?又是他们?欲为出声读着聊天框上的文字:魔术师我们又见面了。看来不是一起的。哼笑几声点了准备这把游戏却整整开了五分钟的车。一点失误也没有抓到。直到碰见了上局的小魔术师这局的前锋。那好吧,就留下你了。指腹狠狠地在鼠标滑珠上摩擦几下,屏幕中的人物随着鼠标示威般的在对方椅子前转了转身。任由那三个人跑出庄园,留下的这个,值了。

    原本欲为以为这就足够了,但缘分,妙不可言。没过几局欲为又碰到了这几个人。看着求生者们头上不断弹出的气泡,欲为放了狠话。全要。开局抓失误决定留下看到的第一个人,结果阴差阳错还是留下了小沐木。从最开始的魔术师到前锋再到慈善家。欲为牵着被挂在气球上的那人,头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了对方的名字。才发觉自己留错了人。

    退出游戏前欲为特意看了眼好友申请,往下翻了翻记录密密麻麻的人名唯独没有看到他想要的那个,略微失望叹了口气皱眉欲为烦躁的拉扯着进度条猛然间看见那个名字。点了通过后他看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你怎么总留下我啊。欲为笑了。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发送过去后满意的下了播。

    弄拙成巧,缘分天定。

————————————————————————

老天爷分配娇妻,妙啊!

又名 上错花轿嫁对郎【住嘴!】

与你

二人毕业已成偶像交往已久设定

歌手模特翠

翠视角尝试 千翠千无差

————————————————————————

   

    像是在山洞中沉寂许久骤见光明,他放空神情瞪大双眼。躲在长焦摄像头后的老师朝他竖起大拇指,在一声咔嚓脆响后视野恢复清明,高峯半垂着眼,细密而狭长的睫羽将人群阻隔在外。场记扯大嗓子喊他换下一个姿势,眉头紧蹙的不耐烦的样子像极了某个烦人的前辈扯他去看的特摄节目里的狐假虎威小喽啰。

  
    身体早已有了记忆,顺其自然的变换姿势,略微厌世的表情却是亘古不变的。但粉丝却喜欢得紧,参加节目时隔着茫茫人海坚定的喊着他的名字,起初一度让他无所适从。越来越多的喜欢和日益见长的沉重负担压的他喘不过气。被守泽前辈看出来时的嘴硬拒绝也被忽视,而那人突然扯过手臂将他拥进怀里轻声安慰。耳尖骤红无所适从。明明是不久前的事。但翠现在想起来,也只记得当时铺天盖地在心里呼啸席卷的大雪。淅淅索索。

    
    他是舞台剧上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无数的闪光灯是微波炉里炙热的灯光。咔嚓的声音像是不知足的巨兽,一口一口的把他吞食殆尽。戏剧里没有骑士没有王国。是他一人的独角戏。

    高峯总觉得,杂志拍摄是乏味而无趣的。被控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外。长时间的拍摄总让他浑身酸痛。就好像飘在半空中的棉花糖,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运气好的时候,身边会有几个可爱的吉祥物。也不知是听说过他的嗜好还是只是为了效果而临时找来摆设。总能让他开心一点。此时却没有那么好运。但好似他的隐忍被察觉,中断拍摄暂得几许喘息时间。

    高峯叹了口气,本就不多的干劲也抓紧机会顺着那座桥从他身体里偷跑出去。高峯又回到了原本懒懒散散的状态。他随手披上自己的外套,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高而雪白的棚顶缓缓闭上眼。

   

    鬼使神差的,他将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摸索间发现口袋内侧烂了一个洞。高峯皱眉,只怕自己将钥匙稀落在内里,指尖延着衣服边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在拐角里,碰到了一个硬而圆的事物。他像场记借来了剪刀,将里层衣边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那东西便滚出来正好掉在他的手心里。

   

    是一颗用玻璃纸包装起来的糖,应当是草莓味儿的。灯光照在玻璃纸上折射出好看的颜色。高峯翠盯着看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糖。

   

    去年的夏天不算过于炎热,他和守泽前辈卧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薄毯。墙壁上的空调兢兢业业的工作着,不断喘息吐出清凉的气息。未被衣服包裹的臂膀在毯子下面因另一人身上传来的热度而缓缓发热。高峯抬起头,电视里特摄节目正放到紧要关头,被怪物追杀的女孩儿慌不择路的逃到一间屋子里转身将门锁上,好像门锁可以将一切危险阻隔在外。

   

    高峯怔怔的看了许久,直到千秋察觉到他的走神,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问他怎么了。高峯眨了眨眼将头瞥向一边,片刻后小声且模糊的问道。

   

     “真的会有安全屋这种东西存在吗?”

 

      “当然有啊,高峯。”

   

    高峯只记得当时他捏紧怀里的草莓抱枕,无声的叹了口气。不一会儿手心里被塞了一颗草莓糖。扭头是那人有些傻气的笑容。正说着猛然间在超市里看到这种糖就非常想带回来给高峯尝尝的之类的话。那罐糖就留在了他家里。陪着他度过了整个夏天。

   

     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机骤然响起,是备注为笨蛋前辈的某人发来的一大串语音。还附带了一张傻里傻气的自拍照。高峯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声音放的不是很大,但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所制造出的各种声响里,高峯依旧能分辨得出千秋的声音。

   

    无端的让高峯有些害羞。

   

    手机那端的千秋只说是在工作场合看到了这个玩偶,就非常非常的想给他看看。点开照片,是千秋抱着玩偶笑的灿烂。翠低头用胳膊挡住自己,手心里的糖果有点膈人。翠在阴影处轻柔的笑了笑,一晃神,仿佛闻到了些许草莓的甜香。

   

    高峯想,或许是真的存在安全屋吧。那种温柔的,可以把一切残酷事物阻绝在外的安全屋。

   

    应当是 确实是存在的。

2U

纯对话尝试


“ ”内是千秋 【 】内是高峯

————————————————————————

“怎么了高峯,不高兴吗?这可不是绿色流星该有的干劲啊! ”



【啊…………拜托了守泽前辈,请不要这么大声好吗?大家都看过来了……】



“没关系的高峯!来吧,大声喊出你的登场台词吧!那可是具有魔力的哦,一定会让高峯浑身上下都充满力量的!”


【唔……还是算了吧。要在公共场合下念出那种东西,一定会因为羞耻而死掉的……】



【啊!请不要突然靠过来啊守泽前辈。】




“不要这么紧张啊高峯,这只是一个前辈对喜爱的后辈的鼓励哦。”



【……】



“还有哦,高峯刚才再说什么我全部都听到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啊 ”



【…………不要再揉了守泽前辈,头发都乱了】



“呜哇!真的抱歉啊高峯,情不自禁的就。不过啊,高峯的头发真的很软呢哈哈哈!”


【……啧…… 守泽前辈 太近了】


“是吗高峯?一不留意就。高峯果然还是要多有一些表情才好啊!无论是高兴的高峯还是无奈的高峯。我都喜欢的不得了呢哈哈哈!”


【啊!你再说什么啊守泽前辈?!】


“怎么?害羞了吗?高峯要更坦诚一点啊!如果有特殊情况出现也要多多依赖一下前辈啊,就像英雄从来不会拒绝别人一样,如果高峯需要帮助的话,我也会立刻赶到你身边的!”


【唔……拜托了前辈,请别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感到困扰了吗?真是抱歉啊,我总是把握不好尺度呢”


【……没事的守泽前辈,是我的问题……哎……总之,我明白了】


“啊,高峯果然是个乖孩子呢!要好好抱抱奖励一下啊哈哈哈哈!”


【呜哇!拜托请不要突然一下子冲过来啊守泽前辈!】

青花

时间设定在毕业前的前一天夜晚


千秋视角的暗恋向


——————————————————————————


    失眠是极少有的情况。毕竟对于英雄而言,睡眠是上好也是必要的修养精神的方式之一。但现在千秋仰躺在床上,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漆黑。已是深夜,四周唯一能听到的声响便是孜孜不倦的旋转着的老旧风扇所发出的吱呀声。除此之外也只有他跳动着的不安的心脏。


    砰砰作响。


    千秋掀开薄被起身去够床头柜上盛满水的玻璃杯。傍晚倒入时水还是滚烫灼热的。但现已温凉起来。时间将许多事物从最初的滚烫一点一点消减成冰凉,但于他心底缠绵的秘密却日益灼热。烫的他一颗心在相见无处安放。烫的他在分离时辗转难安


    而他想见他,非常,非常的想见一见他。


    被内心想法驱使着,千秋喉结滚动几下将水悉数咽下,难挨的燥热也因此平静几分。他随手将杯子搁在一旁的木桌上,拾起椅背上的领带出了门。


    夏末时分深夜已沾染上些许秋时的凉意,而此时天边渐露月白。千秋自顾自的笑了笑,便加快脚步朝目的地赶去。


    夏风袭来将零星的几片落叶吹的飞起,摩擦间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彼时街上已无行人,皮鞋鞋跟踏在地上平添几分寂寥。千秋眯起眼,任由思绪随心蔓延。


    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对方住处楼下,有意识的放轻脚步。千秋记得对方曾说过他睡眠一向很浅。想到此处便又想起高峯当时无奈的表情。继而是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和浅而微卷的发。


    他抬头望向那扇漆黑的窗户,几近可以想象得到对方怀抱吉祥物蜷缩在床上揉着眼睛的赖床模样。轻咳几声欲盖弥彰似的将领带打好,双手插兜思考着一会儿英雄登场时的开场台词。而天已白。


    于他而言,那株翠青色的花朵,在最开始相遇的那天,就已经埋藏在他心底了。

仲夏柠叶香

    校园AU系列

    试试青柠味的恋爱吧

  ———————————————————————   

      “吴邪 跳下来”。

   
    张起灵半仰着头,望着正跨坐在墙上荡着半条腿的吴邪。学校的围墙对他来说不算很高,手掌在墙头一撑便可以很轻松的翻过来。但对于吴邪来说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被张起灵扶着堪堪爬上去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呆坐在墙头像是在决断什么大事似的,眉头都纠结在一起。

      
    张起灵轻叹一声,直直往进那双眼,顿了顿张开手一字一句的说到。

 
       “跳下来”

   
     他的话语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一瞬间就让吴邪的心平静下来。吴邪眯起眼笑了起来。他把害怕不安等情绪都丢在脑后,收腿半蹲在墙上倒数起来。

   
     “3  2  1 ”

   
     他跳了下去,风穿过他的发丝将白衬衫吹的鼓起。耳畔不绝的知了声绵延了他心底的秘密。他撞进张起灵的怀里,闷笑几声带着笑意在张起灵耳边轻语。

   
     “小哥 抓住你了哦”。

   
    张起灵微勾起唇角嗯了一声,抬手将吴邪被风吹乱的头发一点一点摁平整理好。尽管四下无人,但吴邪仍是被盯得红了脸,轻咳一声扭头握住张起灵的手,带着他慢悠悠的朝目的地走去。

   
     他想带张起灵去看一场演唱会,是他很喜欢的歌手。半晌前他在课上用笔戳了戳张起灵的手臂,躲避着老师的视线偷偷的将写在本子上的字指给他看。是想问他要怎么翻墙出去才好。张起灵也没有多问,只是压低声音说我陪你便扭头听课不再多语。吴邪笑了,想着正好省了劝他的功夫,也低头抄笔记去了。

     
    而现在时间还早,影子还未被太阳拉的斜长。夏日正午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吴邪握着张起灵的手,肆意的行走在街上。阳光晃的他眯了眯眼,扭头看向一旁的张起灵。仍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稍长的的刘海遮住了好看的眉眼。让吴邪不觉看了出神。

   
    他想起海子的那首诗。那首藏满了阳光与微风,蝴蝶与蝉鸣的那首诗。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

暖冬


治愈小甜饼


————————————————————

    冬日里天总是黑的很早。天边的棉云被落日的余晖映照成暖洋洋的橙红色。饶是如此街道上的行人也屈指可数。一阵寒风刮过,卡卡西低头将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暴露在风中被冻的通红的耳朵抖了抖,无奈的叹了口气。卡卡西面色凝重的就像正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挣扎了几秒还是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捂在耳朵上,快步朝家里走去。

    街口拐角处的糕点店正冒着热气。卡卡西抬眸望了一眼。复又低头朝前走去。

    带土已经出差一周了。或许是工作的原因两人总是聚少离多,很难有共同的休息时间。但带土一放假的话总会缠着卡卡西,每到要出门的时间总是被带土以各种理由“要挟”回去睡觉。说着什么“就让那小子好好的磨练一下自己的工作能力,不要总是那么糊涂。”“反正就算有什么差错老师也是会解决的吧,你有什么好操心的”之类的理由糊弄过去。

    嘛…偶尔的偷懒一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而且。冬日里温暖的持续发热的大型抱枕的确另人难以拒绝。这么想着,卡卡西眯眼笑了笑。他本就是一个凉血的人,一到天冷的时候更是手脚冰凉。带土总会强迫他套上手套,毛绒绒的棉袜什么的。一出门还非要将他的手塞进口袋里五指相扣。只说是为了保暖。可爱的紧。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家门口,将钥匙插进孔里转动几下,握住门把向右旋转推开进入。靠着墙在玄关处换好鞋,然后径直的走进厨房将蔬菜拿出来放在篮子里。

    卡卡西叹了口气,习惯性的说了句我回来了。

    然而并没有人应答。长叹一口气后卡卡西拿起案板一旁的瓷碗接了些水,径直走向阳台,插在玻璃瓶里的鲜花依然开得很好。这是前一周带土从花店里带回来的玫瑰。为了保鲜还特意在鲜花表面覆盖了一层查克拉。也不知道是不是查克拉多的没有地方用,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卡卡西要对它好一些。想到这里卡卡西不禁笑了笑。带土瞪大双眼瞥向别处脸红的一塌糊涂还嘴硬的说着些不着调的话的样子实在是怀念得紧。卡卡西将花瓶里的水换掉后用手指沾了些水撒在花瓣上。尽管没有带土平日里那样精心照顾,但这朵玫瑰在他离开后也很懂事的没有枯萎反而更加盛放。就像卡卡西也没有生病好好的只是有些想他。

    尽管卡卡西并不想承认。

    房子并不算大,但缺了一个人终归是有些冷清。

    卡卡西回到厨房打开水龙头仔细的洗着蔬菜,算了算时间带土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忽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卡卡西擦了擦手,赶忙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

    “卡卡西,我快到家了。”

    “…好,你想吃什么。”

    “说到这个倒是没有多想,不过是甜的就好了吧,例如红豆糕什么的。”

    “啊,一定要吗……难不成你又想去看牙医了?这次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绝对不会再心软的。”

    “…你果然是赝品吧。”

    “嘛嘛,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啊带土。”

    “红豆糕。”

    “嘛,这是最后一次哦。不过下次去看牙医的时候绝对不要抱着我哭啊。”

    “哪里有过这种事情啊笨蛋卡卡西!”

    “是吗?笨蛋吊车尾的。”

    “……”

    电话的另一段忽然沉默下来,卡卡西低垂着眼,指尖无意识的敲着桌子。

    “……”

    “对了,家里的花怎么样了?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好好照顾它吗?”

  “啊…这个啊,请带土先生放心吧。它好好的没有生病哦。都已经开花了很香呢,而且…它说它想你了。”

    “真是个会撒娇的家伙啊,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拜托你告诉它我也非常非常的想念它就好了。”

 

    “嗯”卡卡西在电话的这头靠着桌子温和的笑了笑“我想它已经清楚带土先生的心意了。那么,请在回家路上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笨蛋卡卡西。”带土模糊不清的嘟囔了声。挂了电话。

    电话在嘟的一声后显示了切断,卡卡西笑了笑,准备出门买些红豆糕。

    再次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阳光慢悠悠的离去,拖在地上的狭长的影子与周围建筑物的阴影融为一体。一阵晚风吹来,隐约间可以让他闻见窗台上迎着夕阳盛放的玫瑰的特殊香气。

    卡卡西在楼下停主脚步,抬头望向窗台的那朵玫瑰。深紫色的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偏向黑色的玫瑰在黄昏里怒放着,独特而浓郁的香气让卡卡西十分诧异。他站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数着玫瑰花瓣。

    在数到第十六片的时候,卡卡西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一开始的诧异在感受到身后人熟悉的温度便悄然溃败。

    “带土?”卡卡西轻声叫到。

    但他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带土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出。些许碎发在卡卡西脖颈处调皮的摩擦着,让他忍不住的想笑。

    “带土,红豆糕要凉了。”卡卡西一遍这么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装着红豆糕的袋子。带土蹭了蹭卡卡西的脸颊,伸手从袋子里拿了块红豆糕出来。起身咬了口满足的笑了笑。轻咳一声握住卡卡西的手牵着他向家门口走去。

    进屋后卡卡西将出门前正在厨房里煲的汤端了出来,带土洗干净手后便帮忙将剩下的菜端出来放在桌上。这时卡卡西已经盛好汤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了。

    鲜美温暖的味增汤的确是冬日里最好的选择。寒冷在汤入口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心和胃都被暖的一塌糊涂。带土撑着头看着卡卡西吃饭,伸手加了一块儿鱼肉欲放进卡卡西的碗里。卡卡西示意带土将筷子抬得高些,顺势便咬住筷子上的鱼肉。

    吃完饭卡卡西站起来正准备将碗筷端进厨房,带土却起身伸手用大拇指抹去卡卡西嘴角的一粒米饭。擦掉后抚住卡卡西脖颈吻了上去。并不是多么激烈的吻。带土温柔的吻住卡卡西,牙尖轻轻的撕咬着卡卡西的唇瓣,分开之后复又轻轻啄上一口。带土的呼吸擦过卡卡西的脸颊。卡卡西注视着带土。弯起眼睛笑的温和。

    “欢迎回家。”

    “嗯 我回来了,卡卡西。”

闲聊

治愈小甜饼

旧梗重写



————————————————————————


这是他们在一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吴邪有很长一段时间认为他们是见不得光的,不论是其行为或是所经历过的事情,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许多秘密与危险藏生在阴暗的角落里,密密麻麻地交织着将他们隔绝在内。





他的生活被突兀又决绝的割裂成两半。一面危机四伏,充斥着地底潮湿腐朽的气味。勾心斗角如履薄冰。但另一面又与常人无异,在每个惊醒的深夜里,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模糊化。


 


但现在他们聚在一起瘫倒在沙发里,手边就是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啤酒。切的整整齐齐的水果装在盘子里被摆在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只有一半。阳光透过玻璃温柔的洒落下来,暖洋洋的。而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吐槽着。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这类乏味可笑的动画。一旁的黑瞎子却看得津津有味。





吴邪觉得现在这景象简直和谐美好的要死。





 但不知谁先起了头,话题就从“我一向不欣赏那死胖子的逃跑姿势因为那实在有失体面。”转换到“说起来吴邪似乎是我们这个团队里最瘦弱的人,不论是看起来或者是实际。”这种让吴邪气的想把他们通通轰出去的发言。





于是吴邪很快反驳:“放屁!我才不是,难道都你们都忘了小哥的身子可是比女人还软啊!”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寂静,胖子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对吴邪比了个牛逼的手势。一边做了个嘴型‘小天真,真汉子,胖爷佩服。’







而吴邪在小哥的注视下心虚的看向别处没有说话。





但是察觉到不对劲的王胖子出于兄弟情义很快出言附和起来:“说起来胖爷我和天真还想过要把小哥包给富婆呢,凭咱们小哥这姿色,肯定能大赚一笔!”





 接着小花和那黑眼镜作势认真的思考起来,几秒过后纷纷对此提议表示赞同。据黑瞎子不靠谱说法是小哥一出马,粉丝多如麻。素人真影帝,半辈不用愁。而考究党花爷则表示经过各个数据调查显示180是最受广大人民群众喜爱的身高。而一厘米的身高差也的确属实。





讨论一瞬间热闹起来, 但吴邪却有点不乐意了。皱眉不满的挥了挥手拿起啤酒咽了一口。“靠!我只是说说而已啊。难道你们都忘了被小哥扭断脖子的各路粽子了吗!”





吴邪顿了顿。







“要说最瘦弱的,明明是王盟啊!”